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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聂志杰比较粗心大意，没看出他爹的表情，直接道：“爸，你是不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事，那个江志浩，他......”

    聂志杰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方佳卓拉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干嘛？”聂志杰问。

    方佳卓示意了一下，让他看聂云平的表情，然后低声道：“爸好像不太高兴啊。”

    聂志杰这才注意到聂志杰的异样，他看了过去，问：“爸，你怎么了？身体不舒服吗？是不是胳膊腿又疼了？”

    聂云平坐回沙发上，伸手去端茶杯，然而他手抖的很厉害，茶杯放在嘴边半天也没有喝下去。

    就算再粗心的人，也能看出他现在的请不对劲，聂志杰和方佳卓连忙走过去，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聂云平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来，然后重重叹口气，带着一脸的复杂和憔悴，道：“黎总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“黎总？”聂志杰一脸愕然，下意识问：“哪个黎总？”

    聂云平没有回答，而他的沉默，也已经表明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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