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求助-《缱绻花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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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若胭,你是去找母亲了吗?母亲怎么说?有没有去求皇上?”云归雁冲过来,扑在若胭肩头,哭起来。

    若胭这才想起来,如果侯爷出事,除了和祥郡主伤心,还有一个人也将无比悲痛,那就是云归雁,生母早亡,这个家庭对她来说,最亲的就是父亲和兄长了吧,大爷云懿钧也是一母同胞的大哥,可是年龄相差太多,云懿钧又是个学文的,性子温吞,云归雁对他尊重有余,亲近不足,还有三爷,兄妹俩自幼一起长大、一起习武,感情非比寻常,可是手足之情终也替代不了父亲,大概在云归雁心里,这个父亲同时还兼职着娘亲吧,若胭曾见过云归雁在侯爷面前表现出来的娇嗔、可爱,满面的幸福神态,她真正是侯爷的掌上明珠,可是,如果没了那双手掌,她还是一颗明珠吗?

    “归雁,我们先回去,大伯父和大哥刚进去,他们一定要商议解决办法,我们回去等待。”若胭抱着她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。

    云归雁只是哭,“若胭,我不回去,我去听他们是怎么商议的。”

    才说着,忽一人从后面哭着跑来,两人一看,是云归雪,正抹着泪边哭边跑,后面几个丫头追着喊着,她只是不理会,看到两人,转向就奔了过来,指着若胭就骂,“梅若胭,你不是狐媚有本事吗,你叫三哥赶紧救父亲啊,去了那么久,说是要救太子,结果呢,不但没有救出来,还害死了父亲,父亲要是出事,他也别想进这个家门!还不如直接就死在外面给父亲陪葬!”

    “云归雪!”

    “云归雪!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怒起,云归雁动作更快,倏的出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前襟,掉着泪恨道,“上次若胭打你,我虽不在场,也猜出一二,必是你出口伤人、实在无可容忍,今天亲耳听到这话,更确信你说话恶毒之极!我告诉你,若胭是嫂嫂,打得你,我是姐姐,同样打得你!”言讫,“啪”的一耳光响亮的掀在云归雪脸上,不等云归雪大哭,又道,“你从小骄纵无礼,府里府外惹出多少是非,三哥都对你百般忍让,现在父亲有危险,全家都在焦急,三哥赶去也是一番好意,你不知感恩,还恶语诅咒,真是狼心狗肺!”

    若胭没料到一向大大咧咧、嬉笑玩乐的云归雁也会说出这样的话,大为感慨,原来会打人耳光的女子不止自己一个,这里还有一个,不愧两人这样要好,生起气来手段一致,又想起云懿霆,伤心泪下。

    云归雪更没想到又挨一耳光,捂着脸挣扎脱身,哭道,“好啊,你们俩一齐儿欺负我、打我,三哥和六姐姐本是一母同胞,感情自然比我亲,你们俩都为了三哥打我,这是看着父亲不中用了,就要欺负我和母亲无人做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雪儿!浑说什么!”

    猛地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喝,竟将云归雪的话生生喝断,众人一齐回头去看,只见大夫人快步走开,一脸怒容,直到云归雪面前,众人忙行礼,大夫人也不理会,只铁青了脸对云归雪喝道,“你听听你说的什么混帐话!你父亲还好好的,不中用这词岂是你能胡说八道的!一家子骨肉,谁欺负你了?再敢这样乱说,我就先打你。”

    云归雪见大家都不向着她,哭得越发大声,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指若胭和云归雁,“何用大伯母打我,她们俩已经打了我了!大伯母好偏心,心里也只有三哥和六姐姐,她们怎么欺负我的全看不见,唯独只听到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!我只听到你说话,”大夫人沉脸道,“我不必听到她们俩说话,只听你这话,就该打,上次你三嫂打你的事,我也知道了,也是你该打,小小年纪,就这样出言恶毒,毫无骨肉情分,打你尚是轻了,要再这般不知悔过,就该动用家法!”

    云归雪一听家法,哭声就骤然降了下来,狠狠的咬着唇,颇为不甘,大夫人冷冷的看着她,道,“你已过了十三岁生辰,年纪不小了,却还如此不知事,且看老四,与你一样大小,却是何等沉稳懂事,你身为姐姐,又哪一点像个做姐姐的样子?这样的混帐,真是个笑话!你若不服,也尽管去找你母亲,只是我先告诉你,如今家里有急事,大家都忙着,你但凡还有几分知趣,就不要再添乱了。”说罢,也不理众人,匆匆往存寿堂去。

    云归雪眼泪扑扑的,瞪着大夫人远去,又扭头来恶狠狠的扫了眼若胭和云归雁,到底不敢再撒泼,扭身就跑了。

    经过这番插曲,两人都没话说,相视泪流,若胭拉她往回走,云归雁仍是不肯挪步,若胭劝道,“你瞧,大伯母也过去了,我们帮不上忙,还是先安静等着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和晓萱几个,半哄半拉的将她带回了瑾之。

    因为这次涉及到侯爷的生死,比先前云懿霆北上的危险系数又高出许多,不止若胭一人恐惧,所有人都陷入恐慌。

    晓蓉已经布置好午膳,可谁也吃不下,眼睁睁的看着饭菜从热腾腾变成冷冰冰。

    晓萱将晓蓉拉到一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,晓蓉眉尖微蹙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云归雁突然道,“晓萱,若胭交给你了,你要照顾好她。”身子一闪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若胭大呼,“晓萱,赶紧把她抓回来。”说话间就听院子里传来打斗声,若胭奔出去一看,晓萱和晓菱几个将云归雁围的铁桶一般,哪里还出的去,若胭就过去将她紧拽了进屋,道,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你要只身去找侯爷吗?”

    云归雁就哭,“我好歹有这一身本事,难道就这样坐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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